安窃

你看得起麦兜,我就看不起你

三分01

“你对我有几分真心?”



















贺峻霖接到通告的时候正在家里收拾衣服,准备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然后经纪人就给他打了电话,让他收拾收拾赶快过来,说又给他接了部什么电影。

贺峻霖不喜欢拍电影,国内的电影都是什么男男女女言言情情,不需要入戏,只需要把情话说的足够甜蜜,再与人家姑娘在被保证能被媒体拍到的前提下出行几次就可以了。

没意思。

贺峻霖如实说。

“真没意思,跟人家姑娘约会可比拍戏麻烦多了。”

这句话是实打实的实话,见面前眼神要焦灼还要装作漫不经心,看到人家姑娘了要笑得甜蜜而刻意抑制,嘴角只往上扬三分,和姑娘道别时要拥抱,拥抱的力度也要刚刚好,要让所有人都看出来那是一个温暖的不舍的拥抱,不能太紧,会腻,亦不能太轻,看起来太敷衍。

但为了生活,最终还是皱着脸挑了几个略文艺点的本,拍点小广告上几期综艺,也硬凭着脸混成了个偶像小生——俗称花瓶。

还没等贺峻霖把当年的那套词搬出来,陈静就急忙喊停,还特意顿了一下,卖关子说这次的戏贺峻霖肯定喜欢。

然后贺峻霖就把自己打扮的像摸像样的出门,出门前还随手围了条围巾,前几年朋友送的,黑白格子,挺舒服。

下楼的时候陈静已经在车里等他了,贺峻霖笑眯眯地接过旁边小粉丝塞过来的信和玩偶,然后关上车门,长长地啊了一声,把自己扔在座椅上。陈静瞪了他一眼,又绷不住笑了起来:“那个导演人很好的,我聊了两句,挺合您那点风格的,你好好表现。”停顿了一下,又元气十足的加了一句冲鸭贺峻霖!

贺峻霖捂住脸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
陈静是他的经纪人,今年不过25岁,只比贺峻霖大了三岁,性格好,做事也踏实,但是性子太直了,得罪了不少人,贺峻霖那时才刚刚到AZY娱乐,上面或许看准了他没什么前途,直接把他扔给了陈静。

也好。

贺峻霖想到。

贺峻霖没想到这位导演当真实诚得很,不定大饭店大酒店,直接在预定的第一个拍摄现场见面。

贺峻霖到的时候那位老艺术家拿着剧本,深情并茂地讲着什么,旁边站着一个身量极好的男人,导演抬头看见了他,笑眯眯地招手示意他过来,男人也抬头对他笑了一下,每个人的笑容都无比灿烂,只有贺峻霖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

靠,严浩翔。

贺峻确定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没有因为看到旧相识而崩掉,随即走到导演身旁站好。

随着导演深情并茂地讲解,贺峻霖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本。

这是个纯兄弟的本,不加女主的。

用导演的话来说,女人打架碍事。

是个校园本,挺活泼的,和之前接的本本来是没多大区别的,可亮点就在主角身上,一个小霸王,一个又自闭又哑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后来小霸王的父母死了,小霸王把自己的一只眼睛戳瞎了,另外一只眼睛也莫名其妙只看得到灰白色,哑巴看不下去了,告诉小霸王他很糟糕,小霸王一气之下走了,跟亲戚转去别的地方,后来小霸王走出阴影越来越好,哑巴跳楼死了。

典型的悲剧,却又带着点黑色喜剧的味道。

贺峻霖即是那个哑巴。

贺峻霖想,这次终于看对眼了,虽然不亮眼,但是令人舒服极了。

导演果然实诚,说完也没留他们吃个饭,陈静打了个招呼早走了,严浩翔那边也明显没有人,导演笑眯眯地把门一关,就只剩严浩翔和贺峻霖两个人和他们脸上依然挂着的微笑了。

贺峻霖很快把微笑收起,给陈静发了条消息,转身几乎是跑的往楼下走,好巧不巧的听到后面那人唤他,慵懒的声音还卷了点笑意:

“贺峻霖。”

真是见鬼,贺峻霖想骂人。

没好气的回过头,脸上笑容已经全部消散了,只剩下真真实实的,如同小孩子发脾气一般的不快。

严浩翔脸上仍挽着笑意,缓缓眨眼,道:

“围巾挺漂亮的。”

傻逼。贺峻霖在心里骂了一句,利索的解开围巾,塞进严浩翔手里。帝都的冬天冷,入夜后尤其冷,寒风卷着刮进还存着温热气息的颈脖,贺峻霖本想硬撑一下,却没由来的一阵咳嗽,还咳出了一连串的眼泪。

在他面前贺峻霖的情绪总是藏不住一丝一毫。

严浩翔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,连忙把围巾给贺峻霖围好,嘴里还碎碎的念叨着什么。

贺峻霖却彻底撑不下去了,把围巾扯下来用尽全力往远处扔,逃似的奔下楼,陈静的车刚好到楼下,贺峻霖直奔后座。

车里的暖气开的很足。放着不知名的英文歌,是外国的一个女歌手唱的,声音很舒服。

“I hate to turn up out of the blue uninvited

But I couldn't stay away I couldn't fight it

I had hoped you'd see my face and that you'd be reminded

That for me, it isn't over”

车窗上有雾气,贺峻霖用手指在车窗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空洞的笑脸,安静地望向窗外,窗外积着雪。雪化成水,一滴滴滑落下来,贺峻霖用嘴模仿着滴答滴答的声音。

过了一会儿,贺峻霖笑了起来,低声道:

“春天快要来了。”

江南(洛阳视角)

我是洛阳。

我有一个好姐姐。

我很爱她。

她对我很好。

我比她小三岁,同父异母。

重组家庭,家里又多少有点重男轻女,所以在我印象中,她从来没被家人给过好脸色。

可那又如何呢,她依然比谁都潇洒。

读幼儿园的时候,家里人每天都去送我接我,护我护得要命。每次接我都整的跟皇上出行一样,姐姐就笑眯眯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,只要一回头看见她,我就很安心。

读小学的时候,家里出了事,我和姐姐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冰冷的存折和银行卡,我和姐姐被送到亲戚家,当亲戚们面带笑容地告诉我父母留给我的那些东西很重要,交给他们来保管的时候,姐姐脸上露出了一种极为狠绝的表情。

一个月以后,姐姐带着我搬了出来,住在以前的大房子里面。我不知道,初中的姐姐废了多少的力,设了多少阵,才把本来就该属于我们的一切拿回来,姐姐为了养活我开始在网上找兼职,给人家洗碗,却依然如以前一样潇洒,把自己和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然后头发一撩,依然光鲜亮丽。

即使我的世界只有姐姐又如何呢,我依然幸福。

我初一的时候姐姐高一,都是最中二的年纪。那时候的我个子已经极高,比姐姐高了半个头,在学校也狂的不可一世,把当时的学校老大给惹了,被人家打了一顿,黑着脸回来,姐姐撩了撩烫成大波浪的头发,从门后抄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捡回来的木棒,对还在龇牙咧嘴擦伤口的我扬了扬下巴,道:

“是男人就跟我杀回去。”

那群小兔崽子毫无疑问的被矮他们一个头的姐姐修理了一顿。

后来我逐渐开始叛逆,开始和姐姐吵架,冲她发脾气,甚至怨她当时帮我出气,怨她小小年纪心机就深,姐姐只是坐着,然后望着我,姐姐的眼睛是纯黑的,并不是这里的人常见的眸色,望着我的时候眼里毫无波澜,只有一眼望不到底的悲伤。

我摔门摔了几百次,姐姐就出门找了我几百次,然后偷偷的吓唬那些看我不爽的小子,让我即使跑出去也是安全的。

我上高中的时候喜欢上了隔壁班的男生,是秦家的幺儿,但他姐姐对他管得严,我每次去找他都会被他姐姐揍一顿。但我姐姐也不是吃素的,终于有一天,她用拳头逼我说出了真相,听完我说的话以后,可能是因为信息量太大,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换了身她说是土匪头子但是我看起来像青楼头牌的衣服,抄起木棍带着打扮的人模狗样的我往外走。

到了秦家门前,我终于不淡定了,颤抖着问:

“姐,你这是啷个儿?”

姐姐撩了一下头发,回头对我说:

“看过抗日神剧吗?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咱给头儿抢压寨夫人去。”

我望了一眼她十几厘米的高跟鞋,觉得她高大极了。

比我初一那年还高大。

安酒秦诗

23岁的安酒瘦的有些过分了,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肤色也毫不意外的苍白的,秦诗很难把她与18岁的安酒联系到一起。

安酒唯一没变的是睡姿,缩成一小团,只露出眼睛和额头,死死地抓住枕头。 

安酒病的很严重,这是秦诗昨日才从秦歌和洛阳口中得知的,晚上便拽着还在亲热的秦歌与洛阳上了火车——她的经济并不支持她坐飞机。 

秦诗很清楚的记得18岁的安酒。

18岁的安酒有点婴儿肥,腰,手腕和脚踝却极纤细而有力,出落的极好看,眼睛和头发都极黑,皮肤却极白,笑的时候很漂亮。

像小狐狸,有着未经人世的烂漫和与生俱来的狡黠。

18岁的安酒不是一个好学生,或者说,14岁的安酒就已经不是一个好学生了。

秦诗认识安酒时安酒14岁,读初二,和秦殊玩得极好  ,而她在读高二,只在接读初一的弟弟放学时见过她几面,后来因为身体原因,秦诗休学了一年,安酒读高一的时候,她还在读高三。

虽然休学了一年,但学校依然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留给了秦诗,每次秦诗去巡查,十有八九会见到逃课的,正在翻墙的安酒。

秦诗每次都下定决心一定要记下来,汇报给学校,但只要安酒唇角一扬,眉梢一挑,她的心便也跟着一扬一挑,想记名字的手迟疑了一次又一次,最终只留下一句:

“下午好,请问您叫什么名字。”

安酒似是很惊讶一般,手滑了一下,直直地摔了下来,正摔在秦诗怀里,她抬起头,拨开额前的碎发,笑道:

“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,生了一场病,连我都忘了。”

秦诗好脾气地将女孩扶稳,示意她说下去。

安酒解下围巾,露出颈项的一颗极小的,黑色的痣,略带讥讽地道:

“记住了,我是安酒。那个当年被你怀疑想搞你弟弟的安酒。”

安酒。

秦诗默念了一遍。

秦诗对弟弟管的很严,基本上是不允许秦歌与女孩子来往的,而安酒更是不许。

她不是一个好女孩,她脖子上有痣。代表着上辈子她是刎颈而死的,刎颈而死的人,又有几个是好人呢。

这是当时的秦诗一本正经的哄骗秦殊时说的话。

从此秦诗再见到安酒的时候,这颗痣都被她极小心的藏了起来。

秦诗突然生起了掀开安酒的被子看看那颗痣的想法,但最终是放弃了,她得走了,她不想回到那个寒冷的城市之前把自己的心也变得寒冷。

秦诗来得快,走得也快,早上才下车,中午又继续在车上颠簸,26岁的秦诗过了做梦的年纪,不能再将心思花在安酒睫毛尖的水珠上了,她必须努力攒钱,结婚生子,然后安度晚年。

像每个人一样。

但秦诗依然趴在车窗上,很努力地往身后的那座城市看。

她默念道

安酒

梦醒

又名追星少女安某的自述

 

也名追星少女是如何失去她的梦想的

 

大家好,我是追星少女安某,众所周知,我很爱左老师,相当爱左老师,比爱兔兔还要爱左老师(兔子邻居:你走)

 

咳咳,总而言之,作为左老师的无脑粉,我对她的爱已经超出了屏幕,超出了地球,超出了银河系,超出了宇宙。

 

这么想来,我作为左老师的超级迷妹,在这个叶与泪同落的季节,在这个左老师频繁更新(并没有)的季节,是应该旋转跳跃疯狂螺旋爆炸升天的,可是,但是,可但是,但可是呢,我却陷入了无尽的哀伤之中,原因很简单,左老师发的文,我已经连主角都不认识了。

 

难道我真的已经不了解我的电,我的光,我唯一的神话了吗。

 

我眼含热泪,怅望灰天,抽了一口不知道什么味的棒棒糖,任由如水的月色同悲伤一起把我重重包围,直至我喘不过气来。

 

良久,我毅然决然的丢下棒棒糖,点开左老师的私信框,眼含热泪的打字又删掉。

 

“左老师左老师,您都写的什么啊?”

 

不行这太智障了。

 

“左老师左老师,您的文越来越好看了呢。”

 

呸呸呸,明明根本就没有看好不好

 

“左老师左老师,您为什么不写翔霖了呢?”

 

她写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啊……

 

“左老师左老师我好爱你啊!”

 

这句倒是没毛病,可是,每天给她说这句话的人那么多,我又算什么呢?

 

“左老师,您一定要加油啊,我永远爱您。”

 

终于,我一字一句的打下了这句话,最终还是一字一句的删了。

 

我盯着对话框,那个无数次在我梦里响起的对话框,依然空空如也,和往常一样。

 

我丢掉手机,有些自暴自弃的在床上躺尸了


突然,我迷迷糊糊的听见手机响了一下。

 

左老师!

 

我立马弹了起来,抓起手机,手忙脚乱的开锁,点进LOFTER,开屏的翔霖却久久保持着原样,终于,加载出来了,我马上点进私信。

 

梦醒。

 

 


我求求你们戳进来瞧一瞧

各位妹子们
在双水坑里躺了很久
终于决定交党费了
现在的我急需各位父老乡亲们的帮助
各位走过路过不要不理我啊
各位有做双水同人歌意向的妹子汉子请戳我
我们一起红尘潇洒啊
还有
估计要等到寒假才会出歌
希望各位小伙伴一起来讨论!
一起选歌一起填词一起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!

关于江晚吟

江澄这一辈子开开心心的笑过五次。

第一次是刚刚拥有那几只小奶狗的时候,想着以后即使阿爹阿娘阿姐都忙也不会无趣了,他很开心。

第二次是在彩衣镇接住那串枇杷的时候,他回家尝了尝枇杷,味道不错,他突然开始喜欢姑苏那个地方了。

第三次是在温家举办的清谈会射箭比赛,本来不是自己还有点失落,后来想想是魏无羡好像也不错,横竖都是在为江家争光嘛。

第四次是在阿姐穿上嫁衣的时候,他已经很久没笑过了,看着阿姐要嫁人了,可以过上好日子了,终于能够幸福了,笑着夸她:“好看。”

第五次是在金凌终于平安无事的交到他手里的时候。还好,他想,最重要的东西终于还剩下一样,哪怕只有一样,也够了。

江澄这一辈子难受的哭过五次。

第一次是在自己很喜欢的小奶狗被送走的时候,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了,他基本哭闹了一整夜。

第二次是在魏无羡屠完玄武回来的时候,所有人夸他,都认为他会是将来的家主,他很难受,感觉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别人夺走了,好在魏无羡从来不那么想。

第三次是在江家被温家灭门金丹也没有了的时候,他闹腾着哭了很久,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赌气,或者是希望有谁能来安慰一下自己。一切都结束以后,他停止哭闹,去接了阿姐,魏无羡去了乱葬岗,偶尔见见面,日子过得也还算平稳。

第四次是在不夜天阿姐死的时候,他跪坐在地上,抱着阿姐的尸体,清楚的感觉到支持自己的最后一根弦断了。

第五次是在观音庙里,他已经很久没有哭或者笑了,那天发生了很多,他看着那个和他一起抚养金凌的人死了,那个说要一辈子扶持他的人走了,一直被他护着身后的少年长大了,他知道,已经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了,等人都走后,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,低声道:“走吧。”

怎么说呢,这段时间也发生了很多,从cxd受伤,azy短期休整到yjy空降,想必圈里的小姐姐们也一定很累很不容易。
很抱歉的是我没有与你们一起承担这一切,以后也不会了。所以就不用关注我啦,以后这个号可能不会再更新小朋友们的任何文章了。
很谢谢这段时间来大家对我的喜欢和支持,可以说,没有你们我也不会在这个圈子里面苟延残喘这么久。
当然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希望还留在小朋友圈里的冷圈妹子们都健健康康,幸幸福福,快快乐乐,和和美美,团团圆圆!
各位,江湖有缘再见!
祝君武运昌隆!